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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风裹着丽江巷口的桂香飘进公司,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是负责样品整理的老周,他抬手按亮样品墙的灯——那盏暖黄的光落在他指腹的薄茧上,也照得墙面上的文化墙小样轮廓清晰。
上午的对稿区围了三个人,穿工装的客户正指着文化墙小样上的空白处问,能不能加些纳西族的东巴文纹样,毕竟这是给本地的园区做的文化墙,我们的设计师没急着拿提前备好的模板,而是掏出随身带的速写本,说这两天会去古城的老巷拍些能嵌进肌理里的细节。
午后的打样车间里,我们的设计师正蹲在比色卡旁,把刚打出来的文化墙小样和色卡上的色块逐一比对,连0.1的色差都不肯放过,旁边的师傅递过一杯热乎的普洱,他只是摆手,视线还黏在那片模拟古城老墙的浅棕底色上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从概念敲定到小样打样的每一环都有人盯,没人把文化墙的事当赚快钱的流水活,毕竟要磨的不只是纹样,还有藏在纹样里的本地情绪。
傍晚的夕阳斜照进门,穿工装的客户拎着改好的文化墙小样出来,说这是他见过最贴本地的作品,我们的设计师只是递过确认单,说等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,货到付款,没问题再收尾。
这几年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靠的就是这种坐班死磕的劲,没外包过一个环节,也没落下过一处要较真的细节。
夜里的公司只剩走廊的声控灯亮着,锁门的老周把样品墙的灯再检查一遍,确认每一处文化墙小样都归位在标注好的格子里,才转身带上了门。